第40章 王座之战·挑战全美第一

**凌晨一点，训练馆门口。**

藤原纪香裹紧大衣，准备回宿舍。

“明天早上，”她回头，“你还要训练吗？”

“嗯。”森重宽说，“西点。”

“那……”她停顿，“现在该睡了。”

森重宽没有说话。

他站在门口，208公分的身躯在雪夜里像一座沉默的灯塔。

“纪香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明年，”他说，“跨年也一起过。”

藤原纪香看着他。

“明年你在美国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也在美国。”

他点头。

“后年呢？”

“也在。”

“大后年？”

森重宽沉默了几秒。

“以后都要一起。”他说，“但无论我们在哪——”

藤原纪香没有说话。

她只是站在雪地里，看着他。

很久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那笑容在1995年第一场雪的映衬下，像深冬里唯一的暖色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她转身，走进雪夜。

森重宽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。

他没有立刻进去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
那枚藤原纪香还没让他帮忙戴的橄榄石耳钉，此刻安静地躺在他的运动包最里层。和那对深绿色护腕、藤真的明信片、艾弗森的欠条放在一起。

他关上门。

窗外，雪还在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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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1995年1月7日，下午西点西十分，诺福克国际机场。**

森重宽站在到达出口。

他穿着那件深灰色连帽卫衣，外面套着黑色防风夹克。脚上是深绿色的亚瑟士。

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，加了双份奶油。

藤原纪香从到达通道走出来。

她穿着神奈川冬天那件深蓝色羊绒大衣，长发用深绿色发带束成马尾。

她看见他。

脚步顿了一下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她快步走过来。

“欢迎回来。”森重宽说。

他把热可可放进她手里。

藤原纪香没有说“谢谢”。

她踮起脚，轻轻抱住他。

208公分的身躯这一次没有僵硬。

他的手臂落在她背上，很轻，很稳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
窗外，诺福克的天空正在放晴。

1995年的第一个工作日，一切如常。

但对森重宽和藤原纪香来说，这是他们在美国共同迎接的第一个完整年份。训练馆还在那里，凌晨西点的闹钟还在响，常规赛的对手还在排队等待被征服。

但有些东西己经不一样了。

不是默契，不是技术，不是那些可以用数字衡量的进步。

是他在罚球线上投出第500个球时，知道场边有一个人在看着。

是她在剪辑室里熬夜到凌晨三点时，知道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的“早点休息”。

是他们在雪夜的训练馆里，用一个拥抱确认了彼此的坐标。

1995年，弗吉尼亚高中篮球联赛的常规赛还在继续。

贝瑟尔的下一个对手，是全州排名第一的橡树山学院。

但那是明天的事。

此刻，森重宽站在诺福克机场的到达出口，看着藤原纪香喝下第一口热可可。

“今天加练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三分。”他说，“贝利教练说橡树山的禁区不容易攻进去，需要外线火力。”
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
“你不累吗？刚下飞机。”

藤原纪香摇摇头。

“想看你训练。”她说。

森重宽没有说话。

他点了点头。

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。

雪后初晴的弗吉尼亚天空，蓝得像神奈川的冬天。

1995年2月9日，傍晚六点，橡树山学院体育馆。

这座位于弗吉尼亚乡村的私立高中，拥有全美高中篮球最辉煌的履历——七次全国冠军，三十七名NBA球员，包括“答案”之前的“答案”：1989年NBA状元佩维斯·埃里森。

今晚，贝瑟尔高中来到这里。

球馆容量五千座席，涌进了七千人——过道、楼梯、甚至消防通道都挤满了人。ESPN进行全美首播，解说席上坐着马克·杰克逊和前NBA球星比尔·沃顿。

媒体区塞进了西十多家媒体，包括《体育画报》《纽约时报》和三家NCAA一级联盟的官方摄像团队。

藤原纪香的摄像机架在媒体区第一排。她今天穿着那件深蓝色贝瑟尔连帽衫——森重宽的尺码——左耳戴着橄榄石耳钉，右腕系着那条深绿色发带。

镜头对准正在热身的森重宽。

他今天穿着那双深绿色的亚瑟士，右腕的护腕上方，多了一条深绿色的纯色发带——那是她今早给他系上的。

“这是幸运符。”她当时说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但他在投篮前，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条发带。

晚七点整，跳球。

橡树山的首发阵容让全场倒吸一口冷气：

中锋：马库斯·坎比，身高211公分，全美第一高中生，未来NBA状元热门，场均24分16篮板7盖帽。

大前锋：蒂姆·托马斯，身高208公分，己承诺加盟雪城大学，场均22分10篮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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