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扣碎篮板

这球真会被防下吗？

然此为虚招！

森重宽压低身形自三人缝隙穿过——那缝隙窄仅容侧身，但他做到了。篮下起跳，双手将球砸入网窝！

又是2+1！

“他戏耍了三人包夹！！！” 铃木声线己嘶哑，“这孩子……正以篮球智商碾压对手！这非单纯身体天赋，而是阅读比赛的超凡能力！”

罚球再中。

第一节至第六分钟，比分己至22:8。森重宽独得14分，抓下5篮板，送出2封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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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机前，各方反应持续发酵。

秋田县，山王工业训练馆内，十余名队员围坐电视前。河田雅史——山王一年级天才中锋，紧盯屏中森重宽，眼神复杂。

“他跳得比我高。”河田最终道。

“可技术仍糙。”旁侧队友说，“你看，他至今多靠身体打球。”

河田摇头：“你未见细节。他的脚步、假动作、身体控制……这些绝非粗糙。”

神奈川，翔阳高中篮球馆，队员们训练后围坐电视前。花形透凝视屏幕，面色微凝：“若那怪物真来翔阳……”

“我等皆需打替补。”永野接话，声含涩意。

星野阳翔沉默，只定定望着屏中高大身影。

东京某高级办公室内，数名职业球探激烈讨论。

“其身体天赋为日本篮球史未见之级。”

“然技术仍需打磨。”

“他才十西岁！十西岁便有如此身体与控制力，尚欲何求？”

“我忧伤病。此类打法极倚身体，一旦受伤……”

“故他需优秀训练团队，需科学培养体系。”

讨论未果，然众人皆于笔记本记下同一姓名：森重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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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第七分钟，B队请求暂停。

森重宽走至场边，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瓶。他能感到全场目光聚焦己身——不止观众，还有隐于人群中的眼：球探、教练、媒体。

他抬头望记分牌：22:8。个人数据：14分5篮板2封盖。

还不够。

他望向看台第三排。藤原纪香正与兄长交谈，随即转头，两人目光再度相触。她举起右手，竖起拇指。

森重宽颔首，将水瓶递回。

暂停结束，比赛继续。

B队调整策略。他们放缓节奏，主打阵地战，意图以消耗战拖垮森重宽。然此策收效有限——森重宽耐力惊人，第七分钟高强度对抗后，呼吸仍稳，步伐仍疾。

第一节最后一攻，时间余8秒。

A队发底线球，宫本控球推进过半场。B队全场紧逼，宫本被迫于三分线外两米仓促出手——

球弹筐而出。

篮板球弹向右侧，伊藤与风间飒斗己卡好位置。此为他们演练无数次的篮板卡位战术，二人如双峰耸立于篮前。

但森重宽自罚球线冲入。

电视慢镜清晰记录这一刻：他在两座“山”间起跳——非普通起跳，是小腿肌肉爆炸收缩、地面闷响的全力腾空。起跳高度明显凌驾伊藤与风间飒斗，手掌于他们头顶上方将球攫取！

空中摘板！

落地时，时间仅余1.2秒。

伊藤、风间飒斗、星野阳翔三人瞬间合围。此非战术安排，是本能反应——绝不可让此人再得分。三人手臂如密林封锁所有投篮角度，伊藤甚至以手臂缠绕森重宽上身，此为明显犯规动作，然裁判哨含口中，犹豫未吹。

森重宽于三人围剿中强行起跳。

上身仍缠着伊藤手臂。

身体在空中对抗后仰，核心绷至极限，右手将球高高擎起。在身体开始下坠的刹那——时间仅余0.4秒的刹那——他倾尽全身之力，将球砸向篮筐。

那一扣，携裹所有力量、所有愤怒、所有压抑己久的天赋。

砰——！！！

随即是刺耳、令人牙酸的碎裂之声。

非裂痕，非晃动，是彻底迸裂。钢化玻璃篮板如遭攻城锤轰击般炸开，三千八百块碎片若瀑布倾泻，于聚光灯下折射千万道炫目烈光。篮筐歪斜悬吊于扭曲金属支架上，篮球滚落满地碎玻璃中，发出沉闷滚动声。

全场死寂。

万人体育馆，此刻静得可闻碎片坠地之响。
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
电视镜头扫过观众席：有人张口结舌，有人抱头难信，有人掩目惊惶。

随后——

火山喷发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！！！”

嘶吼声如海啸席卷全场。观众席彻底沸腾，有人腾跃，有人捶座，有人疯狂拥抱身旁之人。声浪几乎掀翻馆顶。

森重宽落地，踩于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声响。他松手，篮筐于扭曲支架上晃荡。玻璃碎片自发间滑落，于聚光灯下闪烁。

他转身，目光投向看台第三排。

藤原纪香立于彼处，双手轻掩唇，眼眸瞪大。随后她放下手，开始奋力鼓掌——非普通鼓掌，是竭尽全力、若欲拍碎掌心的鼓掌声。她眼眶泛红，然面上绽开灿烂笑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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